“那还用说,你看这宁安酒楼开业几日,生意越来越红火,定是有人红眼了。”

“眼红自己开一间便是了,何必这样坑害别人?”

“这你就不懂了,炒菜一道除了宁安酒楼,别家都不会。”

“怕是自己赚不到钱,也想拉别人一起下水吧!”

……

听着人群里的议论,周疏宁的唇角勾了起来,表面上却怒不可遏道:“大人明察秋毫,那人竟是诈死!我宁安酒楼本本分分做生意,哪里跑来的贼人竟敢坏我名声?请大人做主,快将此人抓起来治罪!”

谁料那人跑的比兔子还快,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郡丞一脸尴尬的下不来台,指着那人逃跑的方向骂道:“大胆贼人,快随本官一起去捉拿!”

说完他便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周疏宁:……

还真是一场闹剧,古代官场这种状态,难怪兴也百姓苦,亡也百姓苦。

周疏宁大摇其头,转身却发现长孙清明不见了。

关内侯也正准备收摊子,眼中满是对周疏宁的欣赏之色:“不错,有胆识有谋略,换作别人,不知道被吓成什么样了。”

周疏宁摆了摆手道:“侯爷过奖了,不过是吓吓刚刚那个人。我一来就看到他动了,演戏也不知道挑一个好点的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