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内侯忍俊不禁:“以后有事及时通知本侯,你那个护院不错,是个机灵的。”

周疏宁心道那可是曾经给太子办事的,能不机灵吗?

关内侯临走前又有些疑惑的说道:“这吴郡丞……算起来,应是你外家的子侄辈,怎么会对你下手?”

周疏宁:……

他一脸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大人有所不知,自从我被流放以后,我家所有亲戚包括我爹娘都恨不得和我撇清关系。外祖家的子侄,这已经是远一层的了。”

关内侯向来无所谓的一张脸上难得的出现一丝丝心疼:“你这丫头,也是挺不容易的。以后不论有什么难处,都可以来我这里说说。能不能帮上忙另说,至少能给你一颗定心丸。”

周疏宁意外的看向关内侯,而后深深的朝他一揖:“多谢侯爷。”

关内侯又是无所谓的挥了挥手,上了马车离开了。

天色渐沉,酒楼送走了最后一桌客人准备打烊,长孙清明裹挟着一身风露回来了。

周疏宁看了他一眼,数落道:“你这是又上哪儿了?告诉你,可不是每次都能好运的被我救了,你最好还是……”

没等周疏宁说完,他拽了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出来,一把扔到了地上。

男人被摔的嗷嗷直叫,蜷缩起身子嚷嚷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周疏宁仔细一看,那不正是刚刚那个披着麻布的“尸体”吗?

长孙清明抱臂掀了掀下巴,一副邀功的模样。

周疏宁冲他比了个大拇指,问道:“怎么抓到的?”

长孙清明道:“算他机灵,躲过了几波追杀,藏在了花柳街相好的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