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一根细长的银针,也细细的在盐水中浸泡过后才穿了鱼肠线,将伤口仔仔细细的缝合起来。

这时有人过来汇报:“郎中娘子,药煎好了。”

周疏宁刚好缝合完了伤口,最后给鱼肠线打了个结,说道:“把药给他灌下去!若是天黑前能退烧,那便是有救了。”

其实他也不敢打包票,毕竟古代医疗条件太差了,他能利用仅有的条件做到这些已经非常不错。

众人其实也拿不准,只是将伤者抬到了洞内铺了褥子的床上。

周疏宁刚要起身,又有一名重伤患来到了他的面前,他看了一眼却摇了摇头:“你这……箭头扎的太深了,我怕你会挺不过去。”

古代刀剑伤,尤其是深入胸腹的,死亡概率是非常大的。

因为古代没有抗生素,厌氧菌在伤口深处极易滋生泛滥,一旦破伤风,很难挺过去。

刚刚那位腿伤的壮汉已经开始发烧了,眼前这壮汉看着还行,但箭头一旦拔出来,无异于二次受伤。

谁料对方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道:“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挺不过去的!这位娘子尽管治!治死了也不让你偿命!”

周疏宁心道你都这么大义凛然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于是他示意对方坐下来,仔仔细细看了一眼对方肩膀里的箭头。

那箭头极短,被深深的楔入肩膀中,只露出几毫米的箭柄,无处着力,所以一直没有拔出来。

只听壮汉大手一挥,豪言壮语道:“娘子请为我割开肩膀,取出箭头!”

周疏宁:……你可歇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