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立即一叠声的跑去称药,刚刚他只是被周疏宁变戏法似的动作给惊到了。

但是再一想,刚刚这小娘子说过,她是个郎中,手上有称倒也不奇怪。

其实是周疏宁的称是想着既然去逛奇货巷,肯定会买到一些珍贵的东西,带着称也好防止被骗。

他可是做医药代理的,防人之心不可无,从前被客户坑出条件反射了。

谁料奇货巷没用上,这会儿倒是用上了。

昏迷的伤者伤的非常严重,一条腿肿的有腰那么粗。

腐肉如果再不清理,只怕整条腿都保不住。

周疏宁三下五除二,利落的割掉腐肉,又用盐水仔仔细细的清洗了伤口。

但是他的伤口实在太深太长,又由于古代没有好的消毒抗菌消炎技术,很小的一个伤口都可能因为感染造成死亡。

周疏宁觉得情况不容乐观,便问道:“有没有羊肠线?”

他忽略了缝针这个关节,这么长的伤口,不缝针确实很难愈合。

这时突然有一个蒙面人从远处的树冠上跳了下来,佝偻着身形,蒙着面,身上一股浓重的药味。

他递上来一卷晶亮的丝线,说道:“鱼肠线可以吗?”

周疏宁来不及多想,一把接过对方递上来的鱼肠线,一边手上不停一边道:“死马当做活马医吧!”

他仔仔细细的用盐水给鱼肠线浸泡消毒,又从怀中拿出一个针线包,这是女子身上常备的,没用也会带在身上。

为了男扮女装更加深入,他身上也一直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