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陲小镇,县丞本是闲职一枚,谁料今日一早便闻擂鼓声阵阵传来。

县丞曲明还有点小兴奋,一边穿官服一边道:“想不到我曲明也有升堂断案的时候,快快快,通知师爷衙差,今天本县丞倒是想见识见识是谁这么大胆。”

北疆军囤制,县衙除了管些赋税劳役,都快成摆设了。

曲明初入官场也是想建功立业的,可惜官场已经被四大贵族包揽。

像他这种出身平民,空有一身才华的官员,只配在北疆这种边陲小镇郁郁终生。

于是他也学会了混日子,拿着饷银,敷衍了事,毕竟也做不了别的。

曲明整理好仪容,坐到了堂中,明镜高悬之侧,师爷打了个哈欠,嘴里逼逼赖赖:“一大早的,瞎折腾什么?能折腾出个花儿来?”

可能在北疆的差役都麻木了,普通百姓受欺凌,那都是司空见惯的事儿,小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

曲明仿佛被传染了,他也打了个哈欠,见堂中站着两人,当即拍了个惊堂木呵斥道:“大胆!来人为何不跪?”

周疏宁的背上背着个包,身著一身紫色囚袍,一脸肃穆的捏着嗓子说道:“那就看大人敢不敢让我跪了。”

曲明一听这话,终于清醒了,他揉了揉眼睛,才看到来人身上穿的衣服,瞬间一个机灵。

看到这黛紫色,他就忍不住想上前给他嗑个响头。

还好他忍住了,因为他看到了那紫色袍服正前方用真丝刺绣了一个囚法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