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囚服,哪怕是皇亲贵族,也是获了罪的皇帝贵族。

朝臣可不跪罪戚,曲明略一思索,随即便猜到了来人是谁,便问道:“阁下是前太子妃周氏?”

周疏宁见这县丞不像是个吃干饭的,还知道些天下时事,心里便有了底,看来今天的事能办的八九不离十了。

随即点头笑了笑,说道:“正是,县丞大人好眼力。”

曲明敷衍的摆了摆手道:“缪赞,殿下获罪之时,下官这里也曾得到文书,表明不可对殿下有任何优待。”

周疏宁心道,这狗皇帝还真是对自己特别关照啊!

不过问题不大,他点了点头,说道:“大人知道便好,那罪妇所讼之事,大人也定能秉公处理了。”

曲明一时间没敢搭话,心道那也得看什么事了,便开口问道:“不知殿下所讼何事?”

周疏宁中气十足道:“我状告乡绅张鑫昌强取豪夺,逼迫我嫁他为妾,还联合我二婶一同苦苦相逼。今日一队迎亲队伍联合我二婶去我家迎亲,我无奈只得使计逃离。希望曲大人可以为我做主,将乡绅张鑫昌,连同我二婶常氏一并捉拿处置!”

周疏宁每说一个字,曲明就哆嗦一下,直到前者说完,曲明整个人都要僵硬了。

以至于忽略了周疏宁说话时越来越爷们儿的语气,把注意力全都放到了他所说之事上。

没错,张鑫昌只是一介商贾,且无实权。

可是众所周知,他是骁王的人。

骁王利用他在北疆大肆购买马匹弓箭,甚至还悄悄藏了不少私兵在这边的山凹。

抓了张鑫昌,那岂不是等于打了骁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