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腹中有儿子,长大定是与泽砚一样英俊,能文能武心怀天下。要是腹中有个白白净净的女儿,泽砚还不得日日捧在掌中。
以后有了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儿,泽砚可得想法子多赚些银两,不然怎么样我们娘仨。”
叶九璃絮絮叨叨地安慰着他,然后陆麟野在她掌心蹭干了泪,红着眼眶看着她。
“九儿,为夫以后一定加倍对你好,为夫宠爱永远是九儿一人的,九儿才是我陆麟野唯一的掌中宝。
九儿不用担心银两的事,只要九儿想要的,无论是何世间奇物,为夫都能给你找来双手奉上。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让九儿有任何痛苦。”
这样的场景从几日一次逐渐加剧到一日几次,许是老天也吃不下去狗粮,距离稳婆算的日子还差十多日,叶九璃就生了。
叶九璃有生产迹象是辰时,好在山庄里稳婆御医都有,这事陆麟野都组织她们演练过不知多少遍了。
依规矩,素来男子不宜进产房。可在陆麟野这里,谁敢跟他提规矩。
叶九璃刚一声苦吟,陆麟野就冲进了产房。
然后……迅速晕倒,被几个力大的嬷嬷挪到担架上抬了出来。
屋内的苦吟痛喊自是让陈琳陈越直冒冷汗,紧张得如热锅上蚂蚁,可看到抬出来的陆麟野,这回直接把他们吓傻了。
好在御医说只是因为紧张过度昏了过去,几针银针扎下去就好了。
产房内,众人忙前忙后。
“啊好痛……呜,王嬷嬷……泽砚……怎么……啊!”叶九璃手死死抓着被褥,忍着开十指之痛问嬷嬷陆麟野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