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了灯好不好。”她戳了戳陆麟野臂膀上结实的肌肉。

陆麟野感受到那张小嘴一张一合,他拧着眉扫了眼裙下风光,眸色又沉了几分。

“不熄。”

“那轻点,不能压到肚子的。”叶九璃小手护在了大着的肚皮上。

陆麟野看着她圆滚滚的肚子,很快想到一个绝对不会压到肚子的办法。

红烛摇曳,床幔动得厉害,那红玉铃铛却没有响。

熬到十二月,整个山庄都笼在一种紧张的氛围中,甚至不止是这处山庄,还有离锦城不远的京城叶家与皇宫。

皇上想了十几个小郡主的封号,又想了几个小世子的封号,最后问言官时,御史大夫诚惶诚恐地提醒,摄政王早已被贬为庶民。

这句提醒换来皇上一连七八日阴沉的脸,直到皇叔又来书信才缓解。

叶九璃经历了人生最狼狈的时候,真真是到了生活不能自理,连如厕都要把恭桶搬进卧房中。

身体上的不适引来情绪上的躁动不安,除了按稳婆说的每日下来走动,她很多时候躺在榻上,又难以入眠。

比这些不适更让她哭笑不得的,是她还得哄陆麟野。

陆麟野半跪在床边,俊脸压在她小手上,叶九璃能感觉到掌中有湿润。

“泽砚别怕,御医说了小宝宝们很健康,你不是总能摸到吗?”叶九璃用另一只未被压着的手抚摸着陆麟野。

“稳婆说日子快了,到时候给泽砚一手抱一个,让大哥二哥三哥都羡慕。

以后泽砚就得宠着三个人了,到时候我的独宠可就该被分走了,我可怎么争得过小宝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