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吃干抹净翻脸快,实在是脚踝上红玉铃铛惹人羞,加上腰疼腿疼浑身疼。
陆麟野对她永远是温柔又尊重的,如果她不准,他不会强迫她。
除了她在床榻上喊停,他是真的没法停。
叶九璃半眯着眼在陆麟野怀中,藕臂环着他的脖颈,乖巧得让陆麟野想一口把她吃了。
“锦城虽然挨着京城,但以后想见到父兄嫂嫂还有皇上,怕是也没有那么容易了。”叶九璃脑袋蹭了蹭他宽厚的胸膛。
“今年春皇上与叶相去汴州,路过锦城。”陆麟野大掌轻抚着怀中人细腰。
“三哥脸上的烧伤还不知能不能好。”
“叶相把叶夫人留下的两本手记册子都拿给了御医,御医一定能有法子。”
“春雨说去年冬天太冷,宛院那棵海棠树怕是被冻死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陆麟野轻笑了一声,“夫人忧心的事可真不少。”
“我将心事说与泽砚听,泽砚倒是嫌我事多。”叶九璃蹙了蹙眉。
“不嫌。”陆麟野轻吻上她眉心。
马车驭坐上,陈琳嘴角翘得老高。
叶九璃最大的心事没有说,那是关于陆麟野的。
虽然被贬庶人,被发配,都是他一手操办。
可一个身居高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一个心怀天下忧国忧民的少年郎,真的就要远离庙堂在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他的才智难道真要在未来漫长的岁月中消磨?
叶九璃想想都觉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