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骁饶挑了挑眉,又扯开破锣嗓子,“这还不简单,他们肯定是有什么没谈妥的,要黑吃黑。”

叶九璃听三哥这话怔了怔,她觉得不是那么合理,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陆子恒听完叶骁饶和皇叔的话,一阵唏嘘。

“亏得这群狗贼没有得逞,否则朕若真中了他的计,这天下还不定要乱成什么样子。”

叶九璃垂了垂眸子,想到上一世相府被污蔑与西戎私通,被抄家满门腰斩,陆麟野被禁足府中,北疆战事又起。

“不过,这摄魂术实在离奇,朕还从未听说过。”小皇帝自顾自道。

“没什么离奇,每个人都有畏惧的事,只要敢面对自己的畏惧,不被畏惧所控制,就没有人能控制你。”陆麟野道。

“皇叔对摄魂术很是了解?”小皇帝有些惊讶。

陆麟野看着手中白玉茶杯,摇了摇头。

那句话不过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人告诉他的罢了。

外面一个公公急匆匆跑来,在书房外止住脚步。

“皇上,西戎二王子赫仑泰求见,奴才跟他说了皇上不见,他说皇上不见他他就不走了,您看……”

陆子恒挺了挺脊背,皱起了眉。他刚想说不见,话还未说出口,陆麟野轻咳了一声。

“皇上政务在身,臣等先去内阁等候。”陆麟野拉着叶九璃起身行礼。

“去吧。”陆子恒挥了挥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