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的动作是在床榻上,那肯定没有什么,可现在还当着三哥和皇上面。叶九璃身子一僵,小脸唰的红了,赶紧把他的手从腰上扯了下来。
她又偏头瞪了陆麟野一眼,陆麟野仍冷着脸没有什么表情,叶九璃却觉得他像是在笑。
那声“笨”自然没能躲过叶骁饶的耳朵,毕竟他是被烧伤了嗓子和脸,又不是耳朵被烧伤了。
但现在当着皇上面,他也不好怎样,只能恶狠狠瞪了陆麟野一眼。
“皇叔,你也说一说你那边情况吧。”陆子恒察觉气氛有些怪,打着圆场。
“嗯。”陆麟野应了一声。
他只简短陈述了一下经过,没叶骁饶那般添油加醋。
“康乐改名为钟厉。他与楚昭言勾结,想污蔑叶家与西戎互通二王子,谋逆犯上。楚昭言死后,他又团结楚氏余孽,借冬猎实施计划。
他见去的人是我,与我做了赌注,一炷香之内对我实施摄魂术,如果不成功他还我锦城两日记忆。一炷香时间未到,他就放弃了,倒是如约还我了记忆。
他对我摄魂不成,我反而看到了他的记忆。他天生恶疾缠身,有一兄长,母为妓,不知其父,祁州大灾时遭生母遗弃,幸得叶夫人搭救。
叶夫人为他治病,他误以为叶夫人为提升自己医术拿他试药,后来误会叶相和叶夫人逼他出家做和尚。”
陆麟野说完,拿出一把七色宝石镶嵌着的匕首。
叶九璃一下认出这匕首,“这匕首是赫仑泰的,怎么会在泽砚这里?”
她仔细想了想又道:“当日天香阁,楚昭言欲对我不轨,二王子就是拿这把匕首贯穿了楚昭言手腕,后来我让暗卫把楚昭言带回王府,泽砚是从楚昭言那里拿来的?”
陆麟野摇了摇头,“这是钟厉身上找到的。楚昭言在被带回王府时,半路遭钟厉截胡好一通折磨,钟厉拿走此物,或许想以此作为诬陷叶家勾结西戎的物证。”
叶九璃和陆麟野十指相扣的手紧了紧,又问道:“既然钟厉有机会从暗卫手中劫走楚昭言,那为什么不是把他救走,而是折磨他?他们不是一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