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靶场让他出丑一事不谈,抛开去猎场路上陆麟野毒舌不谈,抛开关于叶九璃的私事不谈。

总是抛开一切陆麟野有错在先的事。

他打心底里觉得陆麟野值得让他堂堂西戎二王子出手救一次。

要是陆麟野真有个好歹,叶九璃还不得难过死。

赫仑泰越想越烦躁。

此时皇宫中,小皇帝陆子恒得知王公公伤势稳定后,歇了一口气正在元龙殿休息,终于能睡个好觉。

皇上派来的御医一直守着叶骁饶,除去脸上的烧伤和嗓子被浓烟呛得严重,其余都是些皮外伤,相府诸人松了一口气,派人飞鸽传书将消息报给王府,一夜安眠。

王府众人收到消息一颗心算是放下,陆麟野同叶九璃沐浴更衣,相拥着酣然入梦。

唯怀远驿一等厢房中烛光一夜长亮,赫仑泰急得如热过上蚂蚁,他已经派人四处打探消息,但得到的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翌日午时,叶九璃才睁开惺忪睡眼,她迷迷糊糊觉得现在不早了,可睁开眼才发现何止是不早了,都已经日上三竿了。

她习惯性向床另一半摸去,果然榻上已经没有温度。

“春雨惊蛰。”叶九璃对外唤了一声。

两个丫鬟没有走进来,倒是陆麟野闻声阔步进来了,叶九璃看到一袭暗紫色锦袍的他,有些懵怔。

“泽砚没在书房?”

虽然他的计划成功,但应该还有很多后续的事要处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