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不应该是在夫人心里?”

陆麟野撩开床幔,坐在榻边,长臂一揽把人从薄衾中带入怀里,有些别扭地说出从御史大夫那里学到的话。

不愧是z言官,真酸。

他想到自己抱叶九璃下山时说错了话,今日特地问了言官,说什么能哄女子开心。

结果御史大夫一本正经地给他奉上一堆酸得要命的话。

这话传入叶九璃耳中,她不由得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陆麟野,看着他的脸逐渐放大,一寸一寸地仔细打量着他,确认眼前人是陆麟野没错,最后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额上温度不凉不热,不是发烧。

可不是发烧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情话?

素来就连在行房事时,他都那样沉默着。

陆麟野本来说那话就别扭,现在被她看的很不自在,绯红从耳垂慢慢晕开,晕到俊逸的脸颊。

忽地,叶九璃抓住他衣襟,骑坐在他腿上,瞪大眼睛认真地说:“泽砚刚刚说了什么?再说一遍。”

陆麟野错开那灼灼的目光,紧抿薄唇,脸都红透了,只扣在她腰间的手掌,隔着薄薄的、丝滑的寝衣轻抚。

“泽砚快再说一遍!”叶九璃催促。

他却是偏过了头。

叶九璃小手捧着他的脸,把他扳正,樱唇轻柔地凑近陆麟野唇角,凑得那样近。

陆麟野动了动喉结,等待着她的吻。

没有深吻,也没有蜻蜓点水的吻,她甚至没有碰他的唇,而是隔着那样似有若无的距离厮磨,两人呼出的气息缠绕。

“我还想听,泽砚再说一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