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抢了别人的身份,你一个娼妓之女凭什么拥有这一切?

当年大家都以为叶夫人所生女婴是死了,下人处理掉时,被一个高人救下。

她还活着,却活的与你云泥之别。

抢了别人的东西,享用的还心安吗?

如果叶相和你三个哥哥知道相府真千金还在世,你说他们会怎么对你?

如果陆麟野知道你的身份,知道你是娼妓之女,他会不会觉得恶心?

“不,不可能,我没有……我不是……”

看着叶九璃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的样子,江水决堤的畅快感在钟厉心中翻涌。

他本想对叶骁饶下手,却没想到陆麟野先他一步布好了局,跟叶骁饶调换了行装,换了狩猎区。

在锦城都亭驿时,他对陆麟野第一次施摄魂术就知道陆麟野不好控制。

这一次他以锦城陆麟野失去的两日记忆为条件,让陆麟野自愿吃下控魂术的药。

结果一炷香时间马上到了,他彻底明白自己压根无法控制陆麟野的心智,反被陆麟野窥了记忆。

正想着如何对付叶家之际,叶九璃送上门了。

这小东西,比陆麟野好控制得多,又更能报复叶家。

石洞外忽然传来马嘶鸣声,钟厉眉头皱紧,眼中流露慌张,他循声望去,袖中淬过毒的银针飞出,枣骝马中了两支银针顷刻丧命。

他忘了,那药对人管用,对马不管用。

他没想到,这匹马竟还能寻来。

“呕……”

叶九璃捂着胸口呕了起来,枣骝马那声嘶鸣把她从混沌中唤回。

“你是谁?”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