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叶家有何冤仇都与陆麟野无关,放了他。有仇有怨冲我来。”

她凤眸中是清冷的恨意,与哀求。

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钟厉看了看快燃到第三格的香,像是在考虑叶九璃的话。

片刻,他掏出一个八角木盒,掀开盒盖,里面是一颗红豆大小的黑色药丸。

“冲你来?”

他意有所指。

叶九璃胸口起伏,她回眸看向陆麟野,把手中的狐裘披风盖在了他身上。

陆麟野耐寒她是知道,但现在她不知钟厉对陆麟野做了什么,不知他有没有被迫吃下什么毒药。

她觉得这天冷的厉害,自己冷,总觉得他可能也冷。

那雪白的披风盖在人身上是暖,但看着却怪异,像是盖了白布。

她这样想着,又把那白披风丢了,解开了自己的绯色外袍盖了上去。

叶九璃做完这些,一步步向着那黑色药丸走过去,她觉得自己心跳得厉害,这粒药丸像极了上一世刑场陆麟野喂给她的那药碗。

没想到自己两世都有同一种死法。

不,怎么可能是同一种死法。

钟厉不是陆麟野,那个会搭上自己性命只为让自己死得没有痛苦的陆麟野,那个永远把她捧在掌中的人。

这药丸吃下去,必是肝肠寸断,七窍流血,死得又痛苦又难看。

可是如果能让钟厉放过陆麟野,没什么不值的。

如果钟厉毒死了自己,还是不放过陆麟野呢?

怎么办?

眼下除了按照他说的做,能怎么办?

陈琳、暗卫都不在了,陆麟野不知为何昏迷,三哥为烈火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