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泽砚书房见她时,她身上有一种英武之气。第二次请她给春雨治病时,她好像……很清冷,有一种邪气。后来在锦城时,她又像是争风吃醋的后院女眷。”叶九璃缓缓道。

“她长得像是她,可性格又完全不像是她。”

陆麟野想到什么,刹住脚步,眉头紧蹙,转身去看叶九璃。叶九璃一双凤眼也正看着他。

“去锦城时,暗卫说柳霜和回春堂跛脚男子,也就是娘亲收留的康乐一起去的。他们应该早就认识。”

“娘亲留下那本褐色册子中,第一卷是讲如何换皮。春雨受惊昏迷,我去寻柳霜给她医时,她正在往脸上涂一种很怪的东西。”

陆麟野听完叶九璃这番话,心底也有了答案,可这答案还是太过离奇,让人难以接受。

“如果今天发现那具女尸才是真的柳霜,去锦城时的是换脸顶替的假柳霜,那……怎么解释九儿请她去给春雨治病时和在锦城见她时又有区别?难不成一张脸先后换给了两个人?”陆麟野拧眉问道。

叶九璃甜甜一笑,“泽砚,这我不知道。”

陆麟野看着她的笑,像是沉了进去,又像是清醒了些。

“泽砚,你说世上真有康乐那种人?受人恩惠非但不感谢,还会千方百计陷害施恩之人?”叶九璃惘惘地看着陆麟野。

冷风吹过,陆麟野手臂圈在她腰间,一把将她从结冰的池面抱起,抱到怀里,宽厚的胸膛为她挡住了风。

如果能,他不止想给她挡住这一次刮过来的风。

他想给她挡住所有的寒冷,想让她的眸子不见世间一丝恶。

陆麟野动了动唇,最后违心地说了一句,“或许是有苦衷吧。”

叶九璃小脸贴在他肩膀上,樱唇轻启,气若幽兰,“泽砚真好。”

她在冰上站了会儿,又还在月事中,陆麟野怕寒气侵体。临睡前给她端了盆温热的水泡脚,等睡时又把她小脚握在掌心捂了又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