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九璃非要站在冰面上去，陆麟野起初不让，后来拗不过，只能两手牵着她，免得她滑倒。

一晃众多大臣中毒换来的三日休假就到了尾声。

“明日泽砚要上朝吗？”叶九璃手在他掌心中暖暖的。

脚底冰面有些滑，这感觉竟真跟宫宴中站在天丝蜀锦上差不多，叶九璃试着转了一圈，她觉得倘使在这上面跳《扇舞丹青》该是好看的。

“九儿想不想本王去？”陆麟野缠着她的手，看向她的目光如水。

她转起来时，朱红披风随着荡开，边缘处披风里面的白绒外翻，在明月映照下如大片红梅中夹着落雪。

“我若是说不想呢？”叶九璃此话一出，自己觉得自己真有点像话本子中写的妖颜祸国权臣妻了。

“那为夫留下伺候夫人。”陆麟野唇角勾着笑意。

叶九璃脸色板正，“王爷食我沧澜国俸禄，却整日沉溺在温柔乡里。”

陆麟野一阵轻笑，“俸禄不食也罢。”

言外之意，温柔乡是一定要沉的。

“女尸之事如何？”叶九璃把话回到正题。

“女尸用了水银，腐烂速度很慢，从骨骼看身形与柳霜相差无几。整个面部被利刃割下，五官被人挖出，已经不可能认出身份。”陆麟野也收了笑意。

柳霜院中出现一具无面，身形与柳霜差不多的女尸。

“我觉得柳霜很奇怪，好像每次见她都是一个不一样的人。”叶九璃由陆麟野搀着，在冰上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