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九璃微微偏了偏头,目光转向窗棂外。
回春堂是楚家产业,现在楚昭言倒台,按理来说回春堂也不至于到了直接转租的地步,想来是娘亲的册子被她偷了回来,跛脚男子不知去处。诸事堆积,这才难以维系。
那跛脚男子,大概就是娘亲从祁州带来的康乐。
康乐,不健康也难快乐。
凉风吹来,叶九璃额前碎发被风吹动,扰得脑门有些痒。
“好,跟红豆酪说,不必再盯着回春堂了。”
“是。”暗卫应下。
“腊月二十七是皇上定的冬猎日,二十五日所有人休息,等二十七务必保护皇上和王爷安全。”叶九璃吩咐道。
“这……王爷说属下只保护王妃。”暗卫道。
“令牌在我手中,你们是听我的还是听王爷的?”叶九璃声音清冷了几分。
“属下听主子的。”
“好,我身边有鎏金鎏月,你们不必担心。你先退下吧。”她声音柔和了些。
“是。”
暗卫回完,眨眼间不见了。
晚膳时,陆麟野脸上一直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提起那具女尸的事。叶九璃能猜到他是怕自己听了吃不下去饭,所以也没有问起。
用完晚膳,叶九璃披了件朱红斗篷,拉着陆麟野要去走走。陆麟野起身要走,叶九璃知他耐寒,却还是怕他会伤风发热,叫人又给他拿了件外袍。
王府很大,宛院与南苑挨着,其余地方叶九璃都不常去。
从宛院膳房出来不远就是鹅卵石小路,小路一旁是假山,一旁是池水,不过现在天寒,池水都冻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