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麟野教叶九璃骑马不是真教,叶九璃教他梳妆可是真教。
明明学什么都很快的陆麟野,偏在这事上笨拙得很。
他怕弄疼叶九璃,总是不敢用力抓那满头青丝,每次挽起来的头发,叶九璃小脑袋只左右一晃就散开了。
弄了半天,头发没挽好,玉簪子倒是摔断一支。
看着陆麟野手足无措的样子,叶九璃不恼,只抱着他腰笑得快岔了气。
“泽砚手拙,簪发都学不会。”叶九璃唇角勾着笑,眉眼弯弯。
陆麟野:……
他又不是没给自己挽过,只是九儿头发又细又软,他怕手上一用力扯疼了她。
最后还是叶九璃自己挽起来的头发,陆麟野不服,又非要给她描眉。
结果叶九璃凤眸上出现了两条大黑毛毛虫,气得她又在陆麟野腰间狠掐了两把。
掐过他还不够,叶九璃看到上次宫宴时涂得口脂,想起陆麟野与她共用一杯饮酒时,那口脂沾在他唇上好看的紧,非按着陆麟野坐在梳妆台前,要给他涂口脂。
陆麟野哭笑不得,若非秦楼楚馆小倌,谁家男子会涂口脂。
奈何抵不住叶九璃左一个泽砚,右一个夫君。
叶九璃看话本子时,总见男主角要说女主角唇上口脂好吃,她这次也是尝到了别人唇上口脂的味道。
味道与平日自己涂时,实在没什么两样。
果真话本子与避火图上一样,不尽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