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至少不用被缰绳勒得手上满是红痕。

叶九璃听此眼睛一亮,一把抱住陆麟野的脖颈,“泽砚不诓我?”

陆麟野掌着她的腰,又把她抱回梳妆台前,“本王何时诓九儿?”

“那泽砚今日可还有事?”叶九璃有些迫不及待。

陆麟野拿绿檀梳篦给她梳着满头青丝,“今日不可,明日不可,后日也不可。”

她每次骑马,腿上摩擦出的细伤都要三五日才能完全好。

叶九璃听了不高兴,把他手上的绿檀梳篦夺了过来,“去去去,不用你了。”

陆麟野并不走,站在她身后,看着铜镜中人,哪怕这镜子只能照出她五六分的美,已经让他移不开目光。

大掌抚上她的额角,食指一勾,把那在她脸庞的一缕青丝带到了耳后。

他修长的指节从她耳后划到她白皙的脖颈,指腹上茧蹭的她痒痒的,接着大掌按住她的肩头往后一收,带着几分霸道和强硬。

叶九璃后脑碰到陆麟野腹上。

“九儿不用本王,还想用谁?别人可知该怎的伺候九儿?”

他话中之意暧昧不明,尤其那“伺候”二字咬得极为用力。

两人分明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叶九璃却被他现在这动作撩拨得小脸通红。

叶九璃推了推自己肩头的大掌,“我要梳妆了,你不会。”

“九儿教本王。”陆麟野说着,又从她手中拿过绿檀梳篦,细细地给她梳着头发。

斜阳从窗子缝中挤进来,落在二人衣摆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