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会有次劫,她今日就老实待着府中,又或者出去时让暗卫跟着她。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错。
叶九璃想到这些后悔不已。
她又往被子中缩了缩身子,明明卧房中烧着地龙,却还是觉得寒意逼人。
坎字地牢中,几个黑衣男子行动敏捷,不多时挟着一女子隐在黑暗中。
艮字地牢中,陆麟野一身狠恶暴戾。
那被吊在刑架上的人已经失了大半条命,身上鞭痕遍布,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皮肤,两腿间血还在往外涌,他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已然只剩半口气。
楚昭言就差把自己上辈子造的孽也招出来了。
“王爷,又昏死过去了,您看?”红豆酪等着陆麟野示意。
“呵,丢到尚书府去。”陆麟野冷声吩咐。
“是。”红豆酪领命,他本应听命叶九璃,不过这种场面实在不宜让她知晓。
陆麟野如鹰般锐利的目光看了一眼楚昭言,起身离开了地牢。
大雨夹杂着冰雹落在身上,像是要洗去他衣衫上被溅到的血迹,陆麟野快步去了书房写了一封信命人快马加鞭传给叶骁饶,而后在浴房洗了半个多时辰,褪去浑身血腥气,才更衣去了宛院。
卧房屋檐下,鎏金鎏月各守一旁,春雨惊蛰去了紧挨着的偏房,见陆麟野执伞走来,几人赶忙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