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到他这副样子并不奇怪,嘴角阴冷的笑意更深了,“你要是动了她,还能活到现在?”
楚昭言明白过来自己身上异样跟他有关,比划着连忙求饶,强忍着伤口的痒和手上钻心入骨的疼痛跪地磕头。
男子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像是怕他的血弄伤衣摆,起身后退了几步。
楚昭言如癞皮狗爬过去求他,却被躲开。
男子转身向暗巷深处离去,背影消失前,阴冷刺耳又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给楚昭言留下一句话。
“等着吧,陆麟野给你的,不会比我少。”
他声音不大,被风吹得字音有些散,却一字不落地进了楚昭言耳中。
冷风扑面一阵颤栗。
陆麟野觉出这会儿风有些大,抱叶九璃下马车时,又把她身上的披风裹得紧了些。他抱着她去浴房沐浴更衣,又给她喂下安神汤,送她回宛院卧房休息。
有了前几日的朝夕相处,陆麟野做起来这一切都熟悉极了。
“泽砚等下是不是要走了?”
软榻上,叶九璃喝了安神汤一股困意袭来,藕臂还是环着陆麟野的腰。
陈琳失踪,楚昭言被带回府上,军机处还等着他,她知道陆麟野等下肯定要去处理事。
陆麟野抚摸着她的小脸,“本王不出府,春雨惊蛰就在外面,鎏金鎏月也留在外面,九儿想本王时让他们去喊本王来。”
“现在就想,我时时都念着泽砚。”叶九璃软声道,像猫儿似的在他怀里蹭着撒娇。
经此一遭,叶九璃格外依恋他。陆麟野身上的味道,还有他宽厚的怀抱,能让她安心。
陆麟野一颗心被她蹭的化成了水,他差点脱口而出他会时时不离开她。
可他是摄政王,即便平时朝中无大事,他都要卯时前出去戌时末回来。
一日只能有四个时辰留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