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今日一早,柳霜在驿站门外挑衅,王爷可是抱起王妃就走了,连理都没理柳霜。
陈琳抿了抿唇,他初次听到驿丞这么说时与陈越反应别无二致,但他对驿丞使了手段,确定驿丞说的不会是假话。
“除了驿丞,当日亲眼见到王爷进入柳霜房中的还大有人在,甚至西戎使臣。”这是驿丞原话,陈琳复述了一遍。
陈越拧眉沉默了,胸口阵阵作痛,心脏有一种要碎了的感觉。
他与陈琳在王爷身边多年,深知王爷对王妃的情意。王爷北疆战场出生入死,立下赫赫战功,甚至有一次为诱敌深入,差点搭上性命,这些都是为能早一点求先皇赐婚。
王妃美若天仙下凡,蕙质兰心,与王爷天生一对玉人。虽然刚嫁过来的两个月对王爷不大好,可后来王妃开窍,二人芙蓉并蒂,如胶似漆,正你情我浓,结果来了个柳霜横插一脚。
王爷你糊涂啊!什么大风大浪没经过,怎么还在这阴沟里翻了船!
陈越仰天长叹。
“你看此事如何办?”陈琳一脸沉重。
“我看这事是秃子脑袋,无法了。”他闭了眼,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
翌日清晨,叶九璃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人,她叫来婢女才知,王爷与西戎使臣商议进京一事。
叶九璃梳洗好,用过早膳,在屋中上上下下翻了个遍,总算找到了自己的部分东西。
她与王爷互通情意的两封信现在只剩下一封,白玉药瓶不见踪影,不过她在母亲留下的那本药方子下,还看到了一本褐色封皮的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