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站二等南厢房中,陈越在床上哼哼唧唧醒来。
痛!
浑身都痛!
陈越心里却是庆幸的,好在王爷下手轻,不然以王爷内力,他当场就去西天见如来佛祖了。
他这孤身一人,无父无母的,去了西天如来佛祖那里,谁帮他烧纸钱打点阿傩、伽叶?
他可没那紫金钵,也没那会耍棍棒的猴儿跟着。
到时候取不到真经……
不是,这都哪儿跟哪儿,他取什么真经!
陈越摇了摇头,他有点害怕自己这是被王爷打傻了。打死了倒还好,打傻了以后可怎么过活。
忽地门开了,一阵腥风卷着冷意袭来,是再熟悉不过的脚步声。
“怎么了?王妃出什么事了?”陈越紧张问道。
陈琳摇了摇头,关了门走到床边,把佩剑放桌上,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你今天对王爷说什么了?”陈琳拧眉问。
外面总有人传摄政王冷酷暴戾,不过跟他身边的人都知道,王爷只是冷脸,杀伐果断从不手软,但也并非什么嗜血成性。
陈越如果没说什么过分的话,王爷不至于会亲自出手,顶多罚些板子。
一向能言善辩的陈越,第一次被问住了。他现在想想自己说那些话可真够作死的。
“没说什么,对着王爷说了几句冒犯王妃的话。”陈越一带而过。
陈琳听此,脸上写满了“活该”和“真活该”。敢当着王爷面说冒犯王妃的话,王爷没一脚给他踢死真是下脚留情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