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年少时也曾好奇过,特意命自幼培养的锦衣卫去调查,却发现那几个垂垂老矣的官员瞒得很紧,根本查不出分毫。
直到他在一次意外中在御书房的密道内,看见一幅画卷。
只一眼,他便对画中美人动了心。
可奇怪的是,那画中站在美人身后的男子也是他,只是比他那时年岁长些,眉目更深邃些,似乎是几年后的他。
不过帝王很清楚,那不是他,或者说不是现在的他,也不是日后的他,而是他的皇太祖爷爷,那位传奇帝王。
而画卷下封的年号便是最好的证据。
也就是这时,帝王终于明白了仅存的几位历经几朝的官员为何会用那种惊恐的眼神看着他了。
确实,他生的太像了。
若不是年岁差的太多,且他出生时,那位皇太祖爷爷不知逝去多少年,又壮年时期散尽了宫妃,恐怕他可能真的以为自己是遗腹子了。
其实,事情到这里本该结束。
可帝王却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对一个画中美人动了心,甚至在本该遴选秀女的年岁,驳回了这些奏折,日日对一个近百年前大火中死去一个女子,日思夜想,甚至夜夜做那些不堪的梦。
而这次微服出巡,也正是因为那些梦将他折磨得够呛,也让他发现自己隐隐有一份偏执之态,想出来看看国朝之态,顺便散散心。
想让自己心中的一份偏执散去。
也许是远离了上京,看见了一路而来的繁荣之态,这段时日,他的梦似乎在渐渐减少。
可帝王很清楚,他并没有忘记那个女子,甚至有越来越盛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