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颇有些心烦气躁,脸色越发冷了些,“我出去骑马。”
这次微服出巡,他们在外是以镖行兄弟的身份行动,带了一众手下,遂只要不当街纵马,便不会引来争端。
帝王也心知他心烦,便也没有过多阻拦,只笑着摇了摇头,放下了手中的黑棋,“还是年少了些。”不会收敛自己的情绪。
“也许是因为公子乃二公子的兄长。”棋盘对面,身穿月白长袍,束发高冠的翩翩君子放下了手中的白棋。
明明他与一旁看书的青年气质有些相似,可一开口,倒是看出了差别。
他温文儒雅,拿着书看的青年却多了分清冷矜贵,抬眼间,颇为淡漠。
两人一个出身清贵,一个出身世家,只不过都有一个共同点,皆不是清贵与世家本家之人,而是多年前,被过继过来的后代族人子孙。
听垂垂老矣,即将踏进坟墓的老一辈所言,他们两人是最像那两位当初选择过继的先祖。
曾有人说,他们以及与帝王亲自培养的两个官员皆有些像曾经一辈的几个先祖。
甚至有传言说,他们生的几乎一模一样。
这话,其实着实影响了几人,他们曾经找过画像,可偏偏怪异的是,几位先祖似乎都未留下画像,好似带入了坟墓。
可画像?又有何需要带入坟墓的呢?
陪葬吗?
可按那几位先祖的脾性,着实不是附庸风雅之人啊?
帝王也曾想过这个问题,因为当他年岁越长,朝廷内某些历经几朝,年过八旬的官员,似乎看着他的眼神多了分惊恐。
那是从骨子里涌出的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