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系带松松垮垮的系在颈后,雪白的脊背只有脖间和腰背两条细带,其他皆一览无余。
谢淮序揽着她背的手蓦然一僵,只觉掌心下的皮肤异常炙热,他深吸一口气,令自己收回那些旖旎不堪的心思。
“摔到哪里了?”他将怀中人微微推开了些,合欢睫毛还沾染着泪珠,随后她扬起白皙的下巴,露出漂亮的锁骨。
那里有一条不长不短的红痕,应该是刚刚不注意脚滑踩到水渍,结果摔到了床边,不小心撞到了床头。
而接下来女孩的回答几乎与他的猜想并无差别,只是女孩说的时候委屈极了,眼眶里还含着泪,望着他小鼻子一耸一耸,抽噎说着。
“淮舟,疼。”她窝在他的怀里,戳着他的胸膛,那委屈娇憨的模样看的谢淮序颇有些忍俊不禁,“你啊,都说了让你小心点了。”
“可我已经很小心了。”合欢委屈巴巴,就连小嘴也瘪了起来,“淮舟还说我。”
“好,不说了。”到底也是心疼,谢淮序摸了摸她的小脸,低声哄了句。
见女孩终于开心起来,他眉眼间也多了分笑容,起身将干净的里衣放在床帷内,随后放下被钩起的帐幔,挡住她过分诱人的身姿。
“乖,先穿衣裳,我先把水抬出去。”
现在本就还在落雨,若屋内不弄干,倒时必然潮湿,女孩也睡不好。
“可是,淮舟不帮我上药吗?”合欢娇软疑惑的声音在帐幔后响起,谢淮序身子微紧,越发用力抬起浴桶,走了出去,哑声道,“先把里衣穿好。”
他到底没有舍得拒绝。
不久后,屋内四角皆点着炭火,腾腾燃起的热气令屋内的水渍早已消失,却也令坐在床帷的谢淮序额间冒起了一层热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