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躺着的合欢望着他额间细密的汗水,忽然抬起手轻碰了下。
可蓦然,便被抓住了手。
她对上了男人漆黑隐忍的眸子,他全身紧绷的厉害,“做什么?”
合欢眼神单纯,“淮舟出汗了。”
“没事。”谢淮序现在压抑的厉害,谁都能碰,唯独她不能碰。
合欢双眼眨了眨,“那,那好吧。”
她垂下眼百无聊赖的望着微微解开的衣襟,此时,那道淡淡的红痕已经被抹上了一层药膏,只差最后一点。
见她似乎真的安静了下来,谢淮序也松了口气,继续咬牙为她抹着药膏。
曾经,谢淮序一直以为自己是正人君子,可如今,他想,他好像错了。
只是为合欢上药,露了些浅浅的锁骨,可他却差点没有压制住自己内心那些不堪的欲火。
“好了,早点休息。”当上完最后一层药,谢淮序几乎是落荒而逃,连一眼都不敢多看合欢。
可他沙哑低沉的嗓音却早已暴露了几分。
伴随着关门声响起,躺在床上的女孩不由甜甜笑了起来,眼弯如星。
可她开心了,回房的谢淮序却不知泡了多久的冷水澡,一遍又一遍的冷水袭卷全身,也无法浇灭心中那层欲火。
若不是谢父担心他,睡的浅发现了,默默又给他烧了些热水,煮了姜汤,恐怕谢淮序回乡第二日便该病了。
可即便这样,第二日村内的人还是发现了异样。
当然,不是对他,而是对自家那些小子们。
“天都晒到屁股了,你个混小子还不起来!懒死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