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男人本就打横抱着她,她越缩,便越发往他怀中钻,越钻,便越发显的亲近。
谢父虽然是一个沉默憨厚的农家汉子,可再沉默憨厚见到这般情形,也不由的开口,甚至都有些结巴了,“这…这是?”
“合欢是儿回乡中途救下的女子。”谢淮序神色平静,不疾不徐的解释着。
至于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而他又为什么抱着她,谢淮序却只是简单说了两句。
谢父看了他几眼,心里明白了什么,并没有追问,只说,“将这姑娘送去厢房,我去抬水,你们都淋了雨,不洗洗喝碗姜汤,恐怕明儿就该得风寒了。”
说着,他看向石竹,“你也去厨房喝碗姜汤再回去。”
“唉,多谢老爷。”石竹给合欢两人撑着伞,笑着应了。
“爹,你先回去睡吧,合欢这边的水我来抬。”谢淮序也知自家父亲的性子,不想他太劳累,便阻了,谢父瞧着他,也没说什么,只嘱咐一定要先喝姜汤再洗。
“正热着,现在喝正好。”
“行,儿知道。”
全程他都抱着合欢,即便她一直畏埋在他怀里,他也并没有一丝不耐。
甚至每次垂眸看她时,那眉眼间的柔情就连谢父一个粗汉子也看的出来。
当然,也许是知道此时都是自家人,他并不需要掩藏。
合欢靠在谢淮序胸口,被抱进了院内一间厢房,石竹懂事的点燃屋内的烛火后,便去给两人端姜汤,将空间留了下来。
烛火摇曳下,合欢看清了厢房。
说实话,并不大。
但很干净,一看便是经常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