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一时沉寂至极。
而这种氛围,一直延续到了云县。
此时,早已得到消息,提前来到城门处的云县县令以及周遭的乡绅,谢氏族人,百姓,在见到马车来时,立刻满脸喜气为两人点燃了喜炮。
噼里啪啦的响声让两人此时的异样被遮掩的很好。
“恭喜谢公子高中探花郎。”云县县令先是扫了眼自家儿子,随后笑着看向谢淮序,满脸的赞赏。
要知如今他还在任,谢家大郎考中探花,便也是他的政绩。
也许,他这十年小县令,今年可以升一升了。
“恭喜探花郎,恭喜方公子。”
此时,想说好话,攀上关系的人太多,若是从前,谢淮序必然周旋一番。
可现在,他却难得生了不耐。
“多谢各位,只是如今天色已然不早,谢某还得回村见见族老父亲他们,便不做停留了。”
他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斯文有礼,温润至极,便是任何人也挑不出来错。
乡绅们虽觉得可惜,但瞧着其他谢氏族人也开始帮腔,他们自然也不敢留人,至于县令自然也不会强留。
毕竟,日后若不出意外,这位探花郎必入翰林院,而翰林院可是文臣心中的圣地。
谁也说不清,他日后能做到何种地位。
见众人不敢阻拦,谢淮序朝着方尚青道了句,“告辞,先行一步”,便带着一众谢氏族人离开了。
当然,行李那些东西,谢氏族人早就在他开口要离开时,便早已将东西搬进了谢家马车内,石竹也趁势和松柏还有方家两个马夫道了个别。
而他们离开后不久,云县县令也很快带着自家中了二甲的儿子回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