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得中进士摆宴一事,县令也给了准话,乡绅们也是满意的回去了。
至于现在,就差谢家那位探花了。
半个时辰后,谢家村。
族老等人和谢父领着身后一众族人等在村口,每人皆一脸喜色。
可他们的喜对比于远处马车内的沉寂,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今日被派着去县城接人的谢城不由看了眼身后的马车。
虽然常理来说,他这位堂弟向来不多话,但也不至于这般沉默呀。
从上了马车至今,一句话也没有。
想着,他看了眼一旁的石竹。
“你…”
“别问,我什么都不知道。”
能被挑出来跟在谢淮序身边,学会闭嘴,忠心是最基本的两个要求。
所以,即便明知他知道些什么?也没有人敢逼他说,至少在谢氏族人内,没有人敢逼他。
石竹也正是知这个道理,所以才有恃无恐,谢城颇有些咬牙,但也无可奈何。
石竹瞧了他一眼,暗地里松了口气。
不过,想到他们离开时,合欢姑娘那可怜兮兮望着公子的小模样,不由叹了口气。
“轰隆!”正在这时,一声惊雷而起,天际泛起了白光,吓了众人一跳。
谢城更是骂了句贼老天,“这种好日子还打雷,真是不识相。”
好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