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也不知道,就是怎么喊,那姑娘都没动静。”刘二也有些急,“谢公子,这不会出事吧?”
谢淮序撑着伞,沉默了瞬,“无事,我来。”
他上前一步,骨节分明的手弯起,敲了敲车壁,他唤她,“合欢。”
里面有了动静,只是很微弱,不仔细听,甚至都听不到。
因为,她的声音很轻,“…我在。”
谢淮序神色和缓,“出来。”
里面又没了动静,一点都没有。
大雨下,撑着伞的谢淮序微微皱了皱眉,语气有些沉,“合欢?”
马车内依旧无声,谢淮序双眼深了深,终是生了一丝不耐,撑伞上了马车。
可刚将伞交给石竹,俯身进去那一刻,他幽黑的眸子便微微缩了下。
马车内,合欢蜷缩成一团坐在中间,小脸早已满是泪痕,而她的旁边,正是他之前让石竹拿来的外袍。
她并没有穿。
“你在做什么?”他走了进来,声音有些沉,合欢咬了咬唇,眼泪如滚了线的珠子落下,清澈懵懂也委屈。
她说,“那不是淮舟,我只要淮舟。”
她的眼睛是干净的,即便被泪水洗涤过多次,也很干净,干净到犹如一张白纸。
可现在,那张白纸说,她要淮舟。
谢淮序为她擦了擦眼泪,并不是很在意她哭成小花猫一般的脸,“合欢,以后这种话不能说。”
若被他人听见,必然误会。
即便她失了智,犹如稚童,也不影响那些心怀鬼胎之人想对她做些什么。
他放下手,合欢却握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