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蓝色的长袍,对比她瘦弱的身子很大,几乎可以将她完全包裹住。
可是,合欢并没有穿。
因为不对,哪里都不对。
衣裳不香,也不舒服,不亲近。
她不要这个。
此时,天空阴沉沉一片,磅礴大雨极速落下,雨声偶尔夹杂着雷声,在乌压压的天际划过一道道光亮。
“轰隆!”天空再次闪现一道惊雷。
“也不知那小丫头害不害怕?”
谢淮序喝着茶的手一顿,没有回答,倒是说起了另外的话,“今日这雨太大,夜落前不一定可以赶到下一个镇子。”
“倒也是。”提起这个,方尚青也有些头疼,“不行,就只能让刘伯他们找个就近的村子借住一宿了。”
说着,他看向靠在一边看书的谢淮序,问道,“淮舟兄怎么想?”
要是行的话,他记得不远处就有一个村子,可以直接改道,大概一炷香便能到,总比在马车里听着雷声雨声好。
“也可。”谢淮序抬起头,神色温润,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令人如沐春风。
不久,后方穿着蓑衣赶车的刘二见大哥那边改了道,立刻也跟了上去。
大雨下,路面渐渐变得泥泞不堪,马车越走越艰难,可还好,一炷香后,众人终于来到了村子。
因雨实在太大,方尚青便让刘伯就近找了一户人家,给了那当家人一两银子,租了个小院。
“姑娘,到了。”
刘二停下马车,便敲了敲车壁,可马车内却并没有回应,他又唤了声,“姑娘?”
“怎么了?”谢淮序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因他和方尚青都知合欢心智有问题,所以一人跟当家人交涉,一人在院口等着合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