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也是惊于宋临清的速度与把宋谆这个傻缺惹怒的程度。
不过,他又不是傻逼,一点准备都没有挑衅什么。
“父亲您息怒,我这是看宋临清这些年太嚣张,一副妄图彻底取您而代之的模样,那嘴脸,我厌恶至极!
父亲您是宋家的天,宋氏的地,您才是这宋家的真正主宰者。她宋临清不过为您打工赚钱罢了,哪来这么嚣张的气焰。
您看您不是又被她这狂妄给惹怒。我这是在打击她!”
宋谆听了一阵马屁,心中怒气消了一些,但他又不是傻逼,马屁听过那么多,哪会一点要点都抓不到。
“你说的对,但我的损失呢?你当老子是傻逼吗?!你他妈的利用老子不是事实么?!”
宋致理讽刺的勾起唇角,鱼开始在钩边徘徊了。步步引来。
“您这又想错了不是,我从未想过害您,这酒本该是我去送的,但我去他们又不会相信。况且我当时不是跟您说过吗?
这酒内有促进激情的药,倘若他们喝了,还未结婚便已经生米煮成熟饭,那这联姻不是更稳一步吗?”
宋谆努嘴想了想,好像确定有这回事,他跟他讲过。
对,他当时也这么想的,于是送上了那杯酒。不过……
“是有这么回事,可你他妈的又怎么解释,陈家那小子?真要给他搞了,老子怎么挣钱,那小子要什么没什么。家里大权也不是他掌。”
宋致理的声音清楚的,一步一步,进入了宋谆的心。
“您大可放心,我可从未想过让那小子得逞,我早都安排好了,那小子的房间里也有药,监控被我全部摧毁了。
若是他到手宋临清,也只能是宋临清吃了瘪,他只能得到人一次,可他就算对外去放肆胡言,也没人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