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换了一副嘴脸,口中振振有词,满是关心,看来是一个世间难得的慈父。
倒是一个软硬皆施的好父亲。
宋临清没搭理他那些恶心的话语,宋谆那些破话心里套数,在她这里没有一点用武之地。
“我只是在通知你。”
“嘟嘟嘟……”
宋谆楞了一下,额头上青筋浮起,几乎可以见得血管的流动。
“啪!……”
被摔的是手机。
“他妈的,这杂种,老子真的是太给她脸了,关心她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了。妈的,能舞到老子面前在这里狂?妈的!妈的!妈的……!!…”
宋谆正在他自己的别墅里,这边方便带人进来,不过今天他有点累了,主要也是老了,有点,难,激起,他的,兴致。
已做完事的佣人在自己的房间中闭门不敢出去,生怕撞了火星。
宋谆口吐芬芳,在这寂静的空间中回荡,久久回荡。一如他这个人一般,臭的难以消散。
宋谆骂了好一阵,又觉得不够解气。打了几个字找到了电话中某个用户。
“喂,宋…总?有什么我可以帮您的?”
“宋致理你他妈的干了什么好事!你敢利用老子去干这些事?你他妈的干的什么你知道么?真要把林宋两家搞黄了!老子怎么赚钱,啊?!你他妈的!
别忘了我不缺你这一个种!”
宋致理银色镜片下的眼中浮现出怒气与厌恶。但也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