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人如今是修成正果了?”齐泊沧好奇地问。
“我还以为你这样风流的性子应当会明白得快些,不成想倒是个蠢的。”林清寒毫不留情地说。
被人如此挤兑,齐泊沧不恼看向林清寒的目光带了些玩味,他上前两步在离林清寒一步之遥时锋利的剑刃便横在了他的脖颈处。
见状,齐泊沧毫不意外,他抬手捏住问心的剑刃:“看,我离你还有一步的距离便足以你拔剑。”
“林清寒,他于你而言是例外。”
剑刃偏移,划出一道血痕,齐泊沧骤然噤声。
“是吗?”林清寒挑眉看向他,语调上扬但话里的冷意却藏不住。
齐泊沧举起手,甘拜下风:“是我看错了。”
林清寒凝眸看了他一眼,才收回长剑:“苏念欢呢?”
“还在仙舟那边。”
林清寒颔首。
“你在这看着。”
撂下这么一句话后,面前的身影便消失不见。
见人离开,齐泊沧才得了闲工夫去摸脖颈处的伤痕,手上一片湿润,但他眼底没有任何怨念反倒染了些笑。
聪明人不需要多说,一句话便足以对方明白些什么。
齐泊沧看向面前的房屋,心想凌晏和这次算是欠了他一个大人情,也算是和戒律堂那次相抵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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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婆,他来了。”
赤裸上身的两名壮汉提高了些音量朝屋内的喊道,不一会夷婆便柱着拐杖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