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极了。
林清寒看了一会抬手捏住凌晏和的下颌,轻轻晃了晃,眉眼染上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意:“听话,松开。”
凌晏和凝眸看他,平日里束起的长发散落,让原本锋利的眉眼更加有压迫感,他搭在林清寒颈后的手指蜷缩了些,眼眸半眯。
若是刁翁烈在这定要警铃大作,连忙通知恨念城的魔族收敛些,没人比他更清楚凌晏和这个状态意味着什么。
恨念城城主喜怒无常,心有不悦,血流千里。
林清寒并不知道这些事,他欣赏了一下凌晏和难得的病态,见人没说什么以为他是听明白了,便松了手。
下一刻,停在林清寒身上的手动了。
宽大的手钳住了林清寒腰,用了些力道将他抬了些距离欲将他转过来。
林清寒眼皮猛地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就想踹过去,但看到凌晏和那没什么血气还带着病气的脸,他眉头紧皱不情愿地□□,被凌晏和拉着跨坐在他腿上。
可就是这样凌晏和依旧不满足,他故意曲腿,被褥本身就比较滑顺,林清寒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下滑。
眼见两人就要再次贴在一起,林清寒忍无可忍地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没什么力道地掐住了凌晏和的脖颈,眼里也带了些火气:“闹什么?”
难不成凌晏和真想烧成个傻子不成?
林清寒眉头拧着。
凌晏和却不闻,而是去捞林清寒撑身子的那只手,捞了两次才捞出来。
没了支撑点,两人果不其然贴到一起。
林清寒几乎能隔着那层薄衣感受到凌晏和滚烫的体温,他简直要被气笑了。
自己不爱惜身子别人如何劝都是徒劳,林清寒从不会做白费功夫的事情。凌晏和自己不当回事,他也不再说什么,而是冷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