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好凌晏和后,林清寒拿起桌案上的册子离开的房间,叶朝颜正坐在院中似乎等候多时了。
“他发了高热。”林清寒走到石桌前道。
叶朝颜点头并不意外:“从寒冰蚕中出来仅只有这个症状已是难得。”
“嗯,麻烦了。”
叶朝颜闻言没有说什么,她将准备好的草药银针拿起,朝屋舍走去,等走到门口时她倏地停下脚步。
“林清寒,明日你我二人聊聊吧。”
“嗯。”
待房门关上后,林清寒才翻开手中的册子。
不厚的册子留着两种字迹,前半部分是冥知雀所记的关于他这半月点点滴滴,甚至到了事无巨细的地步。
后半部分字迹很新,是苏念欢刚写的,句句记着凌晏和这段时间来的条条“罪状”。
“冥河七日,剜心头血,还真是无法无天。”
林清寒将册子合上,抬眸看向不远处,声音带了些冷意:“滚出来。”
“啧,他惹你生气了?”
齐泊沧不急不慢地从树丛里走出来,他拍了拍衣袖,沾在上面的树叶随着他的动作飘落下来。
林清寒睨他一眼,将册子收起来。
见他没有回答,齐泊沧的目光几乎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个遍,最后落到那有些泛红的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