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制住的心脏停了一瞬,紧接着如同反噬一样失控地跳动起来,全身血液急促地流淌,像是在喧嚣。
“嗯……”
横在腰间的手收紧,脸侧也被人托住抬起,不留余地的攻势袭来,像是质问又像是依偎,几乎不给林清寒一丝喘息的机会,硬生生将他逼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压在凌晏和后颈的手似乎也被逼得没有力气,缓缓往下滑落,最后停在了后背,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水声又持续了很久才被林清寒强行打断。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分开,放在背上的手横在腰间的手臂没有人收回。
相隔的距离太短,气息纠缠,鼻尖时不时相碰,甚至能看到彼此胸膛小幅度的起伏。
又过了一会,搭在后背手被林清寒收回。
凌晏和眉头一拧,手上用了些力气。
“啧。”林清寒挑眉,往后去掰那只烫人的手,“真是烧糊涂了,连高热都感觉不出来。”
“松手,我去叫叶朝颜,省得你真成蠢货。”
他也是糊涂了,跟凌晏和待了这么一阵子才发现对方状态不对。
再等会怕是要给人烧熟了,成了第一个烧蠢的主角。
林清寒想着便想要起身,可横在他腰后的手纹丝不动甚至更加用力,不仅如此凌晏和另一只手也搭在他的后颈,完完全全将他困住不肯让步。
“别走。”
凌晏和的声音有些哑,气息喷洒在林清寒身上有些烫人。
许是生病了才流露出些积压已久的想法。
那双黑眸印着执拗和不满足,望过来时半点没有黑白通吃的沉稳城府,看起来倒像是个抓着主人不放的小病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