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晏和被人赶出屋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他站在门口不知所措地摸上头顶的印记,那声音真的被遮去了。
他握着手中的短刃,幽黑的眼眸却染上点点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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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凌晏和的日常起居全被那人包圆,但对方其实什么都没做,只是抬手施施法将那无用的柴房改成了厨房。
至于洗衣做饭这等粗活,对方以辟谷为由全都推给了他。
除此之外,说好的是来教导他的夫子却什么都不干,早出晚归,他全然成了对方的小跟班。
终于有一日,凌晏和在天黑前堵到了那人。
“做什么?”对方问。
凌晏和皱了皱眉,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对方根本不给他犹豫的时间,立刻就想将他推开。凌晏和抬手拽住人的衣服,用了些力道才将人拦住。
“我要修行。”
那人似乎是有些惊讶:“你这时才提?”
被人小瞧后的凌晏和眉头皱得更深:“你身为我的夫子就应该教导我这事。”
本就不该他进行提醒。
先前不愿意受人管束,此刻却主动提出的羞耻感让凌晏和偏过头,不可肯去看那人。
对方却只是轻笑一声,像哄小孩一样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物件,是一个冰雪铸造的灯盏,还没触碰铺面而来的寒气都让凌晏和觉得有些刺骨。
“每日放滴血进去,而后屏气凝神,何时将你那黑线洗白再来找我说修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