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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那冰得磨人的灯盏握到手中时,凌晏和看向那人的目光都变了:“听着像邪术。”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话落,他便被人轻轻推开,房门再次关上。

凌晏和盯着手中的灯盏,眼中有些不解。

对方对他没有敌意。

如此下来便是两年,那黑色的线才刚刚染白。

看着那洁白的细线,凌晏和略微挑眉,几乎是守在了那人的房门口,就等着看对方接下来要他做什么。

从白日到黄昏,本该回来的身影却迟迟未归,已经抽条般生长成少年的人靠在房门口眉眼压了下去。虽不像孩童时那般情绪外露,但面上还是有些不慢。

让他第一次萌发出要去寻人的念头。

“大公子,老爷让你去书房一趟。”

凌晏和看着来传话的侍女,略微皱眉。

那个从不过问他的父亲又怎么突然唤他?

纵使凌晏和不想去,但只要他还在凌府就必须听人的命令。因而走进书房后,他连最起码的礼都没行,就站在房内看着面色酡红的男人。

原来如此,对方喝醉了才来找他。

凌晏和眼眸冷了下去,不想和一个醉鬼计较,正要转身。

“站住。”

强硬的声音落下,凌晏和不满地止住了脚步,看向面前的凌成雄时面上冷意藏都藏不住。

若是平日,对方定要发怒将他赶去祠堂跪上十天半个月才算解气,但眼下对方饮酒醉意上头,竟然全然没意识到那个晦气的大儿子竟然敢用这种眼神看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