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夏一阳语无伦次,脸上好像蒸出热气了,他如临大敌似的盯着那盒药膏,凝神:“我不疼。”

“不疼也要擦药。”宴云景的嗓音和平日里没什么区别,很平静,对夏一阳会含着更多耐心和温柔,此刻却又有些不容拒绝在里面,“不是疼不疼的事,你听话。”

夏一阳:“…………”

他闭眼,干脆又把脸挡住,伸手胡乱地去抓那盒药:“那我自己擦。”

“你不方便。”宴云景说。

“我方便!”夏一阳打开耳羽,与宴云景目光对峙。

宴云景看他半晌,这便起身,走之前揉了下他的脑袋:“那有需要叫我,手环在枕头旁边。”

夏一阳闷闷地应声:“我知道了,你走吧。”

目送宴云景离开,见房间的门关上,夏一阳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似乎是要将其盯出一个窟窿来。好半晌,他掀开被褥下床,站定后慢慢挪去门那边,脑袋贴着门,疑神疑鬼地听了一会儿。

什么动静都没有。

夏一阳寻思宴云景肯定已经走了,目光下移,忽然就瞧见门上凹印着“强力隔音”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