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阳:“………”
他转过身背对门,对自己刚才那莫名其妙的举动稍感尴尬。
而后又慢慢挪回床上,再次如临大敌地盯着陷在被褥里的那盒药膏。他藏进被褥里,默默地将自己的裤子退下去,撩起一点点上衣,在被褥里蠕动片刻,干脆选择了侧身躺。
准备好后,伸手拆开药膏,挤出来一点在手指上,然后另只手臂撑起被褥,这才带着指尖上的药往下探。
擦药不难,也不是不方便,夏一阳只是看不见,但能摸着,但瞧不清具体情况心里的确没什么底。他将膏药在外围涂抹上一层,冰冰凉凉的感觉很舒服,但接下来他就有点犯难了。
里面还热热的,怎么进去?就……用手?
这有点涉及到夏一阳的知识盲区,他盯着手里的膏药,长久地沉默,竟然开始去回忆昨晚宴云景是怎么做的。
起初好像是用的一只手指?擦药的话足够了吧?
夏一阳蹙眉,表情严肃得好像在脑内进行什么缜密的计算。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他再挤出一点药膏在手指上,屏紧呼吸去试探,就现在,他竟然莫名有点紧张,还有点慌。
以至于手到了具体位置却实在不敢前进。
他有点不太敢,就直接弄进去?直接吗?要怎么直接??
夏一阳试探前后,挤一点,还是不敢,又缩了回来,颓丧地埋下脑袋,决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