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埋头啄糕点的时候,尾巴会朝上一点。宴云景懒着双眼,静静地看着小鸟的尾巴毛边扫一下又去右边扫,埋身啄糕点时,尾羽撅起来,鸟屁股到那两只小腿区域的黄色绒毛全都露了出来。
难得一次,宴云景认认真真的把夏一阳鹦鹉形态看了个遍。身上三种颜色,绿黄白,偏偏两只小短腿和脑袋是一个色,翅膀和尾羽又是一个色,肚羽又单独一个色。
好看是真的,奇特也是真的,这模样,倒是和古灵精怪搭得上边。
他眼眸下压,低身,伸手按住了灵活摆动的尾巴。
夏小鸟猛的一愣,还没来得及回头,屁股毛就被摸了一下,吓得他一激灵,叽叽咕咕地叫嚷着回身,嘴巴追着那只胡作非为的手又啃又啄。
现在夏一阳彻底清醒了,他嚷了半晌,小脾气瞬间过境,松开嘴放过宴云景的手指,踩着爪子往后挪,把屁股藏起来,磨磨嘴后嘀嘀咕咕。
宴云景不动声色,起身去衣柜那边给夏一阳挑衣服:“醒了就变回来,带你出去吃晚饭。”
夏小鸟又是一懵,仅仅几秒,大脑里就完成了记忆回溯,场景重演等等数据整合。
以及!他的直播!!
完,天塌了。
身后静悄悄,宴云景回过头,没看见夏一阳的人影,也没看见平台上的小鸟。他的视线左右移了移,放下手里的外套,绕过床来到这边,低头,看见了在努力蹬着后腿往床缝里钻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