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阳睁了睁双眼,虚望着,目光所及之处有处凸起,于是往前凑,亲一下,又用牙齿轻咬磨蹭。
宴云景罕见地绷紧了身体,他的右手抬起来护住夏一阳的后脑勺,手背上的青筋冒起,与他此刻的呼吸一样,稍显紧促。
喉结被又亲又咬,在他脖子上胡作非为的醉鬼夏一阳挺没心没肺,咬够了就撒开嘴,偏着脑袋压在宴云景胸膛上,眯上双眼,呼吸渐渐平稳。
揉捏他后颈的手缓慢停止,宴云景尽力克制胸膛的起伏。等人睡熟了才起身,启动悬浮车打开自动驾驶。
返回实验区的这段路程,他始终没有松开夏一阳。
不想松是其一,还有便是,他只要一动作,熟睡的人就会下意识拽紧他身上的衣服,耳羽不安地颤,半点都不乐意从他身上下去。
悬浮车抵达实验区停泊台后,宴云景迟迟没法将人带离车内。后来干脆将驾驶室中部的设备调空,直接将夏一阳从副驾驶那边抱过来,抱着双手双脚紧缠着他不放的醉鬼返回中心部后面的居住区。
夏一阳一觉睡到自然醒,睁眼的时候脑子都是懵的,完全睡迷糊了。
窗外天光明亮,风将窗纱轻轻吹起,他闻到了小麦的味道。正巧肚子饿了,便循着味道翻身起床。
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全凭想吃饭的坚定意志追着香味走。脚底下的被褥柔软暖和,长途跋涉后,终于来到与床垫齐平的平台,发现盒打开、散着一点点热气的糕点。
小鸟背对床铺,低头啄一口糕点,边咂动嘴边踩爪子,咽下一口又埋头,身后的尾羽快乐的左右扫动。
显然,夏一阳还没醒彻底,连背后床上坐着个人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