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阳点头:“是。”
“……”宴云景手背轻碰他的脸,“那为什么会不高兴?”
呼吸僵着,夏一阳心虚,又听见对方说:“如果是因为我没告诉你那些而不高兴,我现在可以全部告诉你。”
“不是因为这个。”夏一阳着急,只好直言:“好吧,他还说了,我会给你带去很大麻烦。”
“因为这个?”宴云景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依旧没松开环住夏一阳腰间的手,指腹缓慢摩挲着对方腰部的衣服,“没人能对我造成威胁,夏一阳,你大可以大胆一些依赖我,也不要担心会给我造成麻烦,而且,你的事对我来说都不是麻烦。”
夏一阳腰部传来的痒意蔓延至全身,虽然避开了痒痒肉,但宴云景捏得实在太……
他缩起些身躯,双手抵在对方身上推了推:“好了我知道了,你松一下。”
他好像有点……
夏一阳立刻惊觉状态不对,后背猛地绷紧,双手用力推宴云景,却没推动。他头皮发麻,脸上温度不断攀升:“你让一下!等等再说!”
宴云景看着他,只让开了一点,夏一阳刷地蹲下,从他臂弯下钻走,趿拉着拖鞋朝卧室跑。在关门之际,门缝被忽然伸来的手臂抵住。
他猛惊,立刻打开门:“你怎么朝门缝里伸手啊?有没有受伤?我看看。”
衣袖撩上去,手臂上有两道泛红的印记。夏一阳绷着唇看,宴云景却说:“你又没用力,没什么感觉。”
他刚要说怎么可能没感觉,抬头就对上宴云景那双平静中掺杂着炽热的眼睛,在还没开灯的房间里,那双眼就像伺机待发的野兽正在看待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