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一阳的眼睛挪回来。

“我去罗波星上,是为了见坦杰仑。”宴云景告诉他。

夏一阳愣着,唇微张,却不知道该接些什么。

“他是顾承的父亲,我父亲的兄弟,也是我母亲的情人。”宴云景嗓音很淡很淡,从中什么情绪都品味不出来,可偏偏夏一阳就是听出了落寞。

宴云景在难过。

夏一阳蒙着层雾的情绪立刻散开,他冲出困住自己的那些郁闷心情,双手捧住对方的脸,立刻又变回了在对方需要的时候,会提供好情绪的夏小鸟。

“你在伤心吗?你别伤心了,我陪你说说话吧。”

宴云景专注地看着他,片刻后,头压低下来,鼻尖轻碰夏一阳的鼻尖:“顾承是不是找过你?”

夏一阳表情忽然滞住,他收紧气息,轻声“嗯”了下,又颇为不自在的动了动,距离太近,鼻尖上痒痒的,感觉怎么挪都不太合适。

“他说了什么?”宴云景又问。

“……”夏一阳捧住对方脸的双手下移,无处可放只好攀着宴云景的肩,“其实没什么,他好像猜到我是治愈系精神力了,还和我说了……关于你的事。”

而后又立刻说,“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听他的,只听你说。”

夏一阳眼睫轻颤,因为两人距离太近,好像动一下就会碰上对方,于是他说话都特别谨慎,嘴轻轻的嗫嚅出声。

“只这些吗?”宴云景看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