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腕还淌着血,被宴云景虚握着

“刚才还说让我相信你?”宴云景几乎是咬着牙在问他,“你就是这么让我相信你的?”

“割伤自己,用自己的血去吸引异形虫子,”宴云景一字一句,并非质问,而是携着悲伤讨要说法,“不是说好回去上军校,要帮我分担压力?你死了还怎么帮我?”

夏一阳听出对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这让他心脏一阵绞痛。他双臂虚虚地抱住宴云景:“对不起,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没事……”

宴云景没有应声,显然是生气不理人了,可手臂却依旧紧抱着夏一阳,小心避开伤口,抱了很久才松开。他从胸包里拿出干净的布和一小盒原液,低头默默为夏一阳处理伤口。

那点原液全部用完,也仅仅处理好流血的大伤,许多擦伤只能简单清理包扎。

陆地车的车棚升起,宴云景将夏一阳抱去后座,随后离车去捡拾落在四处的空桶,精神力一直没收,大面积覆盖不允许其他怪物再靠近。

夏一阳身上只裹着件宴云景的白色外衣,尺码大了许多,能盖到大腿处。

他躺在后座,撑起身看看车外面。宴云景独自在采集密花虫液,剩下的半天多时间,十桶采集完毕,全部搬上车捆绑结实。

夏一阳又被抱去副驾驶,他的身体有些发热,似乎发烧了,这和发情热不同,浑身很难受。

回程路上车开得很快,却因陆地车承载比来时更重,抵达实验所时已是深夜。整个路程中,两人一句话都没交谈。

反复闪烁的手环里,帕尼管家欲言又止,始终也没说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