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被奇怪的魔力吸引,他紧巴巴地盯着自己手心里的那只大手,眉心紧蹙,忽然低头,把脸埋进去,静了几秒,耳朵尖莫名其妙红了,闷声解释:“这是个意外……”
宴云景静静地看他:“什么意外?”
埋在宴云景手里的脸动了动,夏一阳侧过头,脸颊贴着那只手,耳朵尖还是红的,小声说:“你摸一下呗?”
掌心感受到温暖和细腻,宴云景狭长的眼睛缓缓眯起,没有动作,只问:“为什么?”
夏一阳那双浅金色的眼睛睁得圆溜,轻轻摇头:“不知道,就想你摸一下。”
说着脸又动了动,明明耳朵尖还红着,甚至有往脖子蔓延的趋势,可他依旧紧紧贴着宴云景的手不离开。
半天没得到回应,他心里那别扭的情绪实在快压不住了,只好嗫嚅着再解释:“我好像对你的手有瘾了。”
宴云景大概明白这“瘾”是指什么,夏一阳是鹦鹉时,经常需要揉羽毛,和现在的状态很像。
指腹不太习惯地动了动,宴云景垂眼:“这样?”
夏一阳惬意地眯起眼睛,换另一边脸:“这边。”
脸颊转换时,一片柔软擦过掌心,宴云景心念动了动,唇线绷直,最后才说:“夏一阳,回去帝国后不许对别人提出这样的要求。”
夏一阳被揉舒服了,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