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云景看着他的眼睛,最终妥协:“明天去把陆地车开回来。”

“你答应这个方案啦?”夏一阳眼睛弯起,兴致勃勃地绕到宴云景身旁,有模有样地环抱双手,偏着脑袋笑,“放心吧,有你在,肯定安全。”

“……”

宴云景敛下双眼,无奈,抬手捏住夏一阳的后颈,像提小猫似的捏了几把:“夏一阳。”

“嗯?”夏一阳缩着脖子眨眼。

“你这人不仅奇特,还挺奇怪。”宴云景看着他那双目光游移的眼睛,“说你胆小,你能想出用自己去吸引叶虫,能独自一人对抗阿列囚;说你胆大,你又不敢和我对视。”

“我——”夏一阳想反驳,上下唇碰了碰,又合上,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这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宴云景追问。

夏一阳不是不敢对视,是没法和别人对视太久,尤其是和宴云景,因为这种感觉太微妙了,微妙到他自己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眼神闪躲,急忙去够宴云景捏自己后脖子的那只手:“反正就是不一样,你就当我的胆子可大可小吧!”

说罢推开对方的手想跑,却又被轻而易举地提了回来。

宴云景看着他发颤的眼睫,轻叹口气:“说好,到时候不许离开我的视线。”

夏一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又双手去抓对方的手企图推开。握住时,摸到层细细薄薄的茧,动作突然停住。